有人說,路是人走出來; 有人又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走了好久,走好了長路,我回頭一瞥, 才發現走了又長又迂迴的冤路。 走路的,那裡會有休息。 只有坐車的,才有息休。

星期一, 7月 30, 2007

本土行動之局長本能行為

皇后碼頭清拆在即,

新上任的局長林鄭月娥順應曾特首要求「走入群眾」。

昨日大好星期天,不陪家人享受天倫之樂,竟然走到皇后碼頭,

跟一班捱肚餓、寫血書的基建文化之友開討論會。

《本土行動》成員打出香港人、本土文化、集體回億論調。

看著他們愈說,情勢愈激昂,話也聽進耳裡心裡。

仿佛政府拆碼頭是錯;抹掉曾灶財寫在電箱上的「墨寶」是錯。

可憐林鄭月娥心裡只有幾句老早背好的政府話可以說、可以解釋。

說來說去幾套話,當然不能滿足文化之友。

文化之友最後贈送「十人血墨寶」,說是一錯不能再錯。

林鄭月娥嚇得揚長而去。

做政府高官,失去星期日休假已經不化算,

要是為了接你幾個血大字而染上傳染疾病,

贏了風度,抵上了命就「冇陰公」。

星期四, 7月 19, 2007

動物園遊歷記

心裡這幾天很不踏實。

每做完一件事,竟然有種踏空的感覺,完全不著地,就像在一大塊佈滿小洞的玻璃平面上踏步。

這一步踏下去是玻璃,下一步踏下去是大窿。

每個人的嘴臉都像在起變化。

你每天看著他們不會察覺,因為變化一天一點的;但如果你幾天看不到,今天突然又再看到。

變化就出來了。

如果由微細地方形容起來,怎麼說呢?

從前他們出現的時間不多,走路小聲小聲,說話陰聲陰聲;

現在,他們走起路來,昂首闊步,經常出現,只要你走過門口,可以經常看見他們議論紛紛。

不咬絃的幾隻雄性,竟然經常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跟媽媽笑說,他們恰像一丘之貉。

但他們竟然嗤之以鼻。

星期五, 6月 15, 2007

第一課

小朋友,每個人都經歷過。

當我還小時,我已經是最大的。

我沒有哥哥、姊姊等會帶領著成長。

問題總得想法子自己解決掉。

吃飯如是,找工作如是。

有一年中五暑假來到,一伙同學茫茫不知所然,找工作也不知該到那裡碰運氣。

我打開方向日報,就在那版蠅格廣告中找工作去。

九七年找暑期工確實不難,只要你肯出賣勞力。

捎電到一間速遞公司,願意聘暑期工的,。

於是一拉,就拉了七八個同學沒著落的同學一起去見工,一間請滿了人,

隔壁的一間速遞公司又請了另外幾個同學。

那時人工不高,只有三數千元。

炎炎夏日,當頭太陽曬著下,跑來跑去送件收貨的工作就活像健身做運動一樣。

上午出一次汗,下午又出一趟汗。

汗濕了身一整天,就羨慕那些在冷氣地方工作的人。

讀書的動力自自然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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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中五小朋友托我替他留意暑期工,

一說要求,就要找文員。

然後問他懂不懂Word,Excel。

家裡有,但從來不知道EXCEL有甚麼用途。他答。

他希望我運用三兩語闡明他知道Excel的用途。

用途太多,但你不懂我講了你也不會突然變懂。我沒好氣答。

面見了一份文職暑期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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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後來告訴我,他的同學不懂Excel也找到文員。

於是,我著他找那同學給他介紹。

最後還好他自己到外頭跑了一趟,找了一份侍者工作。

中五畢業幹勞力工作。

我覺得很合適。頭多大,帽多寬。

侍者工作做上了,投訴同事相處不好,要他不停工作。

正常之極,江湖險惡,人人如斯才可自保。

朋友昨天又推介來一份花店工作的比侍者輕鬆的暑期工著我介紹那小朋友。

我對小朋友說,你先去見一見那老闆,再問詳情。

不想,可以不做。

小朋友又問有幾錢。

又說自己不想賣花招呼人。

我說你做壽司店侍者,客人進來,你還不是要大喊一聲「x#%^」(日文:歡迎光臨)

他說不見了,他還是希望做一位文員。

晚上,他在網絡上,又問起花店工作的事情。

問甚麼?我都把工作都推了。

機會一閃即逝的道理。

是給你在踏上社會前的第一課。

星期四, 6月 14, 2007

CEO教你上一課





續談東莞見聞,老實說,去了兩天一夜。

我表姐夫一家招待我們到過的地方,就只有他們的萬呎工廠和千餘呎大大宅。

我去完東莞,有好像沒有到過東莞的感覺。

妹子聽後,猶幸自己沒去。

參觀了他們的鞋底加工廠,看著兩百工人對著車間流水式工作著,後面站了一個空著雙手的班長監察他們。

以為是參觀懲教署的犯人工場。

表姐夫貴為老闆,我問他,平常有甚麼工作要做?

他套著國內特色字詞,絮絮不休說起:我平日尋找投資商機(炒樓、炒股票)、有時候到北京、上海處理業務、有時跟廠裡的高層作一些思想教育工作。

然後他又跟上海來的表哥說起自己如何一步步致富的經歷。

我一九八零年出來深圳,我爸幫我買了一張五元火車票以及給了我一塊,我姐給了我五毛,我自己有三毛,

我帶著一元八角就來深圳。做了第一份工作,發了薪,有九塊錢,已經很高興。

賺了錢就儲起來。

一九八八年,他認識了從上海來打工的表姐,那時他已經時廠長。他說,他有三千塊錢。

同鄉打工之中,錢,他最多。

那年月,過年夠一家人穿吃用,也只需三百塊。

他說,他是農民的兒子,能在八十年代改革開放之中,搶佔到今日的位置,確實不賴。

他的國際化思想,來自他的台、日、韓國籍老闆教曉他。

有一個道理,值得分享。

每個人都有優劣,但你能包容多少人呢?

你能包容十個人,你可以當個組長;你能包容五十人,你可以當個班長。

你能包容二百人,你可以當個敷長;你能夠包容一千人,你就可以當個總經理。

說明白,氣量跟成就打著的,是正比關係。

相親

上星期放假,到過位於東莞表姐夫開工廠的地方,

自從十年前一別表姐一家,十年人事幾翻身,表姐夫已由總經理變成民企老闆。

除了探親,從上海來的另一個表哥來造裡相親,我和媽也順道幫忙瞧兩眼那女生合不合意。

相親這回事,在內地像是吃飯拉屎一樣的普通。

戀愛的緣與份,在有十一,十二還是已經十三億的中國人口中,從相親中能相識,已經是絕對緣份。

往後再談,都是大家會不會嫌棄對方,性格合得來與否。

這種戀愛方式,先天人工,後天自然。

有時確實比自由戀愛講求的有時有feel有時冇feel,較為穩妥。

我們年輕人不願受第三者擺佈介紹,卻要自己在江河大海中尋覓所謂的「佳偶」。

有幾多對人,又可以白髮齊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