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路是人走出來; 有人又說,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走了好久,走好了長路,我回頭一瞥, 才發現走了又長又迂迴的冤路。 走路的,那裡會有休息。 只有坐車的,才有息休。

星期六, 3月 25, 2006

「呻笨」

晚上參加了大學學系舊生的聚會,在酒樓搞,每位兩百半。

參加了才發覺,原來「搵笨」的。

搞手之一的肥仔明,來電前後兩次誠邀我做晚宴主持,我回,簡單就做。

於是一直沒有消息,直到學系職員捎電來問,你做不做?

我不是答應了嗎?我驚訝著答。

我答應了肥仔明,他卻像玩拋波遊戲,拋開了波,人就消聲匿跡。

因為承諾的關係,推掉了公司為我突然安排的課堂,堅持出席,宴後在「呻笨」。

沒有稿,沒有有安排,只有一張簡單A4紙流程表,資料要自己逐樣問。

結果,沒甚機會與同學攀談;被迫就近舞台而與一眾一九八幾畢業師兄姊同(木台),跟培正小學副校長胡扯收費電視的前景。

離座主持時,人走茶涼,沒人留菜,最後趕在回家前喫兩串魚蛋香腸填肚。

聚會於我,如斯無義,當初為何答應出席,委實令人費解,事後只好再一次「呻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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